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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井底之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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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校方派來與我接洽的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,這讓我大吃一驚,在這種連坐出租車都要花上數小時才能抵達的偏遠鄉鎮的偏遠小學,難得會有這麼年輕的老師。

            他看過我的名片,就熱情地與我握手,說道:“你好,我是洪佳勁,社光小學的老師。”

            他帶我來到學校的接待室,之前我已經在電話中告知瞭我的身份,加上有名片,洪老師已經知道瞭我的來意,這讓我們的交談相當順利,但我還是抱怨瞭一下到這裡的遙遠路程。

            洪老師隻能苦笑:“許先生,是你自己選擇要過來的,而且我很擔心你會一無所獲。”

            “是不是一無所獲,還不知道呢。”我拍瞭拍裝著攝影器材的袋子,說,“那麼,我們可以直接過去看嗎?”

            “看?”

            “是的,看那口井。”

            “現在就去嗎?”洪老師也沒有打算隱瞞,他早就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,“許先生你不打算休息一晚,明天再……”

            “不,我打算今天就把一切搞定,晚上就回去,我把出租車都約好瞭。”我揚起眉毛,“我挑星期天來,就是因為學生都不在,工作起來也方便。”

            “我明白瞭,”洪老師站起身子,手往校園裡的某處一指,說,“那口井就在禮堂的後面,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。”

            是的,我之所以會來這裡,是因為這所學校的一口井。現在一般的學校應該沒有“井”這種東西的存在瞭,自從有瞭自來水後,井就在城市中完全絕跡,而現在大傢一想到井,應該會直接聯想到七夜怪談、貞子,而我來到這裡的原因是看到瞭網上的幾個傳言,所以說我是被吸引過來的。

            “首先,我其實很想知道……”洪老師在帶我前往禮堂後面時問我,“在網上,我們學校的那口井有什麼傳言呢?對不起,我們山上的人不怎麼上網。”

            網上的傳言五花八門,但我隻是簡單帶過:“很多啊,有的人說,在半夜裡會有半人半鬼的東西出入,有的人說會從井口伸出腐爛的手……”

            洪老師忍不住笑瞭出來:“就這些嗎?還挺老套的。跟我們的版本差遠瞭。”

            “那麼,你們的版本是什麼呢?”

            “常常有學生看到有人跳入井中,也有學生看到有人從裡面爬出來,”洪老師正色說道,看起來完全不像在開玩笑,“最近幾個月,有三個學生親眼看到有人跳到井裡,每個人都說,跳到井裡的人都穿著學校制服,看起來是本校的學生。”

            “那查出跳到井裡的學生是誰瞭嗎?”

            “沒有,我們是小學校,全校加起來隻有一百多名學生,而每次隻要有目擊事件發生,我們都會清查學生人數,沒有任何人失蹤,也沒有多人。”

            “有沒有可能是學生說謊?”

            “許先生,我們這裡可不是大城市,在這裡長大的小孩不會說謊,而且目擊者不隻有學生,也有老師曾經看到過,所以傳言是真的。”

            “那你呢?看到過嗎?”

            “很可惜,我沒有見過。”

            隨著談話的進行,我們已經走到瞭禮堂後面,那口井也進入瞭我的視線。那是口用灰磚砌成的井,看上去有一定年代,幾乎可以說它是“古跡”瞭。

            我跟著洪老師來到井邊,深吸瞭一口氣,想感受一下這口井的古老氣息。“這東西是什麼時候蓋的?”我問。

            “不知道,全鎮沒有人知道這口井到底存在多久瞭,也不知道它有多深,惟一肯定的是,在學校蓋好之前它就在這裡瞭。”

            “不知道它有多深?難道你們沒有測過嗎?”

            洪老師彎腰從地上撿瞭一塊石頭,拿在手上拋瞭拋,說:“我示范給你看吧。”

            隨即洪老師把石頭往井裡一扔,我以為會聽到石頭落到水裡的聲音,但井裡卻死寂無聲。我很仔細地聽,但還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。

            這口井難道沒底嗎?洪老師從我臉上的表情看出瞭我的疑問:“很奇怪對吧?鎮上還有人懷疑這其實不是一口井,而是一個通道。”

            “通道?”

            “嗯,可能通往地獄或另一個世界吧,而那些進出這口井的鬼怪,可能就是以學生的模樣作為偽裝混入人間的,有學生這麼認為。”

            “這麼危險的一口井,學校沒有打算把它拆除嗎?如果哪天真的有學生掉下去瞭怎麼辦?”

            “不是我們學校不拆,是全鎮的人都不希望把它拆掉。這口井對這裡的人來說似乎是一個禁忌,好像拆除瞭就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。上次在傢長會上我提出這一點,結果遭到所有傢長的反對。”

            我聳聳肩膀不予置評,然後從袋子裡拿出照相機,開始拍攝井的四周,還為井的內部拍瞭一張特寫。說真的,當我探頭到井口拍攝時,腦袋裡甚至出現瞭會不會有手突然把我抓進去的想法。

            還好這件事沒有發生,我朝一片黑暗的井底拍瞭五張照片。

            拍完最後一張照片後,我突然有瞭主意,便從袋子內拿出瞭迷你V8攝像機,並問洪老師:“你們這裡應該有繩子吧?”

            “有,”洪老師看著我拿出的攝像機,恍然大悟,“許先生,你該不會是想……”

            “我想拍拍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,難道你不想嗎?”

            洪老師的想法肯定跟我一樣,因為不到五分鐘,他就拿瞭一捆繩子跑瞭回來。

            我把幾根繩子連在一起,再綁在攝像機上,把鏡頭朝下,綁上手電筒,放入井中。我放下攝像機的位置在井口正中央,我試圖不讓它撞擊到井壁,然後小心翼翼地往下放著繩子。

            這口井真的深不見底,綁在攝像機前方的手電筒的燈光一下就被吞噬在黑暗中。我看不出下面錄下瞭什麼,隻能等把攝像機拿起來後才知道。

            全部的繩子都送入井裡後,我忍不住嘆瞭一口氣,一條繩子三米,這口井竟然到瞭三十米仍探不到底?難道這口井真的是一個通道?

            “該把攝像機拿出來瞭吧?”洪老師說,“我相信之前也有其他人做過類似的事情,但就是不知道這口井的底到底在哪兒……”

            我正要把攝像機拉上來時,突然,一股奇妙的震動順著繩子傳到我手上。我感覺手心一緊,然後張大眼睛瞪著洪老師。我幾乎不敢相信我嘴巴裡說的話:“好像……有人在下面拉著攝像機。”

            我的手再試著往外拉攝像機,果然沒錯,有一股力量在跟我拉扯。

            “咦?”洪老師跑過來握住繩子,我們兩人合力一拉。在下面抓住攝影機的那股力量不是很大,繩子很快地開始往上,我們很快就把攝像機拉出來瞭。

            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攝像機,想要看看到底錄到瞭什麼。

            我們拍到瞭一個不可思議的畫面。

            在手電筒微弱的燈光下,在我要把攝像機拉上來時,很明顯可以看到有一隻手掌直接晃過鏡頭。雖然隻是一晃而過,但手掌的輪廓卻十分清楚。

            光是這個畫面。我就能把今天的路費賺回來瞭。

            當天打道回府之後,我還不時跟洪老師聯絡,他說目擊事件還在繼續,還是有人不斷看到有學生從井口跳進跳出。

            如果這口井真的是一個通道,那麼拍到的那隻手是屬於誰的呢?